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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 and down念~~~ 10 März 碎碎念 生日蜡烛燃起的瞬间,我看到许多,想到许多。太多无奈,太多软弱,太多妥协,太多矛盾和挣扎。问自己,想要怎样的生活?心里却空荡荡的,没有回应。
自嘲地笑。
我似乎,从来没有过选择权。
真的觉得累了,倦了。
尝到了生活的许多艰辛与无奈:要工作,要生活,要处理家务,要随波逐流,要应付形形色色的人和事。现实生活就像一条毒蛇,吞噬了我的幻想和自由。我常常在我的生活中找不以自我,像一只被人操纵的邮戳,不断地重复着昨天;又像一篇文章的开头,清晨的序曲差不多定好了一天的基调。在这种周而复始的单调生活中,我陷了被动和倦怠,犹如一个迷路的小孩子,迷惘无助。
可是,这就是生活。
看涛走云飞,花开花落,我知道年华似水。曾几何时盼望长大的童心也消失在远方了,现在的我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见解,有了自己的心事......以前胸怀大志的我现在却有点淡漠繁华,以前的热情开朗我现在却有点郁郁寡欢......不知道是岁月改变了我,还是我正在走向成熟。
总有那么多人和事,横亘在我的目标和理想之前,难以跨越。又或许,只是我想得太多,在乎得太多,结果往往,一场空。
以前用工作填补生活的空虚,现在以工作为借口逃避现实的问题。我就是这么软弱,也许,还会一直软弱下去。
我找不到坚强的理由,真的。
该是面对问题的时候了,但愿能挣脱牢笼,飞得自由。 06 November 遐思 落叶翻飞,恰似衣裙褪去,风将羞涩吹落,月光疲惫的在枝头踟躇。秋踩着落红而来,飒飒,飒飒,清冷的月光里,慢慢地踱步,心脏也像要随着风而去。月光轻缓地从支离破碎的树叶间隙经过,小成一声叹息,涂抹着薄如蝉翼的凄凉。不知名的小花依旧坚强地爬上篱笆,把心事插的高一枝低一枝的。秋,总给人启迪,无序即是和谐,即是宁静。意境只为轻风虚掩,不闻一只鸟鸣,只随意的开着一些各色的花儿,淡淡的像是画在竹篱笆上,没有任何喧嚣,只静静的为季节守着门户。
街道安静的令人窒息,只有月光,在树的枝枝丫丫间跳上跳下。偶尔有秋虫的哀鸣,静成音乐的休止。静一条延伸的落叶的小路,让一个不留影子的灵魂踯躅走过。突然想起一句凄美的诗句:在秋的微光中,骸骨的冷寂里,会不会战栗?
走在满是落叶的路上,风从四面八方及压过来,叶丛四面八方坠落在地,心事也随之坠落,被这深秋的风和叶一点一层的淹没,并静静地等待一场大雪的到来。
最近睡眠不是很好的,大概有一个多礼拜了吧,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子。 睡眠不好,工作上的压力和对前途的思考让人难以入睡。 睡眠不好也有胡思乱想的因素在里面,想的多就是喜欢做梦的关键吧,白天想的,晚上的梦里总会出现些相同的东西在里面,影响睡眠质量。睡前喜欢做体育运动。自从上班后很少运动,锻炼身体成了自己的奢望了,看着日益变形的身材,真是有些担心,白天上班,晚上回去还做点运动,骑个车或者散散步,如今晚所做。可是回来之后,精神却出奇的好,或许是吹了冷风的缘故。于是,睡意全无。
乘着还算清醒,又想到很多很多。关于过去,现在,和未来。
能够击倒一个人的,不是困难,也不是灾难,更不是贫穷与厄运,而是一种精神心境的疲惫。 一切不再被感动,爱不再感动,情不再感动,生不再感动,死不再感动,内心曾有的激情,渐渐地懈怠,渐渐地被放弃,直到滑向一种虚无,滑向一种梦幻,成为一种记忆,成为一种过去,深埋在心灵的深处。这成为人拒绝一切美丽,拒绝一切情爱,拒绝一切生活的理由,如秋风扫落叶一般,落一地的遗憾和伤心,却再无回春的期冀。 突然生出刺骨的寒意,惊惧于这些思想,我还是回去做梦嘛
28 Oktober 写在无所事事的深夜(只为等头发干) 很久没有写blog,自从开始写日记就很少上这儿来了。有话在日记里写了,跑到这儿来会突然觉得无话可说。今晚打乒乓很晚才回来,洗完澡已经是午夜。这会儿头发还湿乎乎的,百无聊赖间,就在这儿留几个字吧。先声明,各位看不懂是正常滴,散文嘛,贵在一个散字。
打乒乓之前吃了火锅,舍友男朋友做的。提前通知去吃,我便在下班的路上买了一瓶麻辣牛肉酱。跑到那儿才发现,他们所谓的火锅只不过是拿个电热锅煮排骨猪脚之类的东西,边煮边吃,没有汤底也没有火锅料。我掏出牛肉酱的动作倒是把他们吓了一跳,大嚷着问我怎么还吃这个东西。我就纳闷了,吃火锅没辣酱没调料的严重程度不就跟明天全中国断水断电一样么。舍友苦口婆心地劝我说吃辛辣的东西不好,要崇尚自然追求天然绿色健康。我说行,咱不如把这电炉关了,直接出去钻木取火得了,那多天然多绿色多健康呀!可再瞧一眼她的皮肤,细滑白嫩,莫不是吃这清汤火锅练就而成?这么想着,极不情愿地把刚夹到嘴边的牛肉酱生生放了回去。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饮食习惯,吃得不多,但很快,往往还不知道味道就囫囵吞下去了。口味重,喜辛辣刺激的食物。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不过记得某人喜欢清淡,不吃辣,最近已经在修炼厨艺,每周末争取学会一道清淡鲜美营养的菜式。这样的话,到时候要做出一桌子美味佳肴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了。
发现话题居然跑到做饭上面来了,也发现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写关于做饭的话题了,也难怪,现在下了班回家,不是上网就是思量着吃什么,怎么吃。很感谢同住舍友们的大力支持与配合,我打心眼儿里佩服他们,能够一边吃着我做的饭菜,一边强忍住面部肌肉不受神经控制的痛苦抽搐,还能从牙齿缝里蹦出‘好吃’这两个字来。其实我做饭的初衷很简单,单纯受我伟大母亲的欺骗与毒害,抱着‘不会做饭的女人没人要’的心态奋不顾身地投入到这份事业中来。而我的做饭天赋也显然得到了她的遗传,在与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奋战了半个月之后,终于做出了能让我自己下咽的第一顿饭。从那时起,一切就都变得不可控制了。无论去哪家餐馆吃饭,总觉得这个太咸那个太淡,所谓的家常菜馆,也拿不出真真正正像样的家常菜来。我对家常菜情有独钟,恐怕也是从小吃惯了外婆的厨艺。于是乎,上网搜遍各大美食网站,誓把家常菜做到底。
我对家常菜的理解很实在,甚至很土。在我的概念里,就是家里常吃的菜。而记忆里那柴火铁锅茶油翻炒出的物什,盛进大青瓷碗里,便是最正宗最美味的家常菜了。我喜欢家常菜的浓烈滋味和粗糙口感,犹如农民深爱着自家地里肥沃的土疙瘩,或许只是一种习惯,但这种感情却发自肺腑,纯粹而自然,不用担心哪一天会烦腻。
时值今日,我的家常菜经历了三个时段。 初中前,为我做菜的是外婆,初中到高中,为我烧菜的是父亲。这种思维的痕迹伴随着我的人生日益清晰,而我的家常菜,滋味也愈加浓厚起来。
儿时,父母工作很忙,我都是跟着外婆过的。那时的外婆已经不年轻,却能够背着我做所有的重活。现在想起来,那是她不放心我的表现吧,总觉得要把我拴在身上才踏实。她那一双被岁月打磨得十分粗糙的手,握起锅铲却是异常灵巧。土灶膛内柴火艳红,锅面之上铁勺翻飞,一袋烟工夫,整个灶房顿时弥漫着一股诱人的芬香,还夹杂着些许刺鼻的辣味,把我呛得两打几个喷嚏。我早已耐不住性子了,脏兮兮的小手就要伸向盛着菜的瓷碗,此时,外婆总要作责备状,喝道,还不去洗净了你的臭手来。我于是乖乖从她背上爬下来,一猫腰,一溜烟朝水池的方向奔去,尔后飞也似的折身返回。我心急火燎的谗嘴样把外婆逗乐了,那脸笑成了一朵花儿。 只要外婆烧的菜,我没有不爱吃的。细数外婆的手艺,那道爆炒小鱼尤其让我喜欢。那时候家中常年养猫,外婆在买猫鱼的时候总会捎带些小鱼回来。现在回想起来,都是托了猫儿的福,我才有机会尝到那等美味。爆炒小鱼做法也甚是简单,把锅烧红了,洒入茶油,先将鲜鱼炸至金黄,尔后把切片的辣椒入锅,一起翻炒,佐以料酒生姜,一盆佳肴即成。记忆中,外婆做的这种鱼味甘甜香美,无限可口。如今吃鱼,却再也难品出如此美味了,想来,一定是家乡泉水养育的小肉质鲜嫩,家乡菜园土生土长的辣椒味道纯正的缘故。 据外婆说,母亲结婚前从偶尔也会入厨。但嫁给我父亲之后,就很少再进厨房了。婚后的父亲开始学起了烧菜做饭。到我十几岁的时候,才有机会尝到父亲的手艺。父亲不擅长烧菜,印象中十几年来的饭菜几乎没有任何进步。不是太咸就是太酸,他似乎很喜欢用酱油和醋这四大发明中的两样。虽如此,父亲的精神还是可嘉的。他喜欢变着花样儿做菜,总能捣腾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菜式来。比如说碧绿色的乌鱼汤,比如说厚厚的面疙瘩皮萨。虽说父亲手艺生僻,我和母亲却也吃得有滋有味,其中自然有鼓励的成分。作为我,更有孝顺的原因。然而母亲为何也长年吃而不腻呢?我终于还是明白了,一个男人若是真爱着自己的女人,便一定爱吃这女人做的菜,反过来亦如是。父亲会在母亲耍赖不肯起床时,为她准备好柔软的靠垫,把饭菜端到床前看着她吃下去,这饭菜中有种味道,叫做幸福。 到了大学,开始自己做饭,才知道原来要做出一顿可口的饭菜并不简单。刀工火候就不用讲了,单纯的放油盐酱醋都能被我搞得一团糟。时间长了,才慢慢摸索出一些道道来。我最能做一道菜是青椒炒肉,这也是我做的第一道菜。虽然简单,却因为第一次做好时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成为我的保留菜式。取鲜肉切成薄片,用刀背轻拍至松,用稀淀粉包裹,倒入锅内翻炒,片刻加入青椒,闷片即好。这道菜无论佐酒或是下饭,皆为精品。有时候我还把这道菜做出点花样,或把青椒换成红椒,或加点蒜苗之类,变换些颜色,增添些滋味,好让吃饭的人多些惊喜。有句话说得好:“女人做菜如做人,能有些变化才能让人不烦不腻。”做饭也并不是一门简单的学问。 我知道,今生我是难舍我的那些家常菜了,无论是外婆的爆炒小鱼儿,还是父亲的奇特菜肴。惟有吃着味厚香浓的家常菜,我的生活才能踏实,才能安心。看来,我是要将家常菜做到底了。 12 Oktober 琐事 前几天心情莫名的不好,不想跟任何人说话,怕一开口就冒火。晚上也睡不好,做好多好多奇奇怪怪的梦。搞得我这寸草不生的脸上都长出痘痘来啦!好在潘潘陪我去吃了顿甜品,虽然白跑了一个多小时路,不过也把半个南京城的夜景看了一遍,心情悄悄地就好了起来。
自从上班后,每天都是早睡早起,以前那个夜猫子早就不见影儿了。今晚有朋友死拖活拽让我去唱K,甚至开车到楼下来接我,可我不知怎么的,躺在床上就是不想动,任他在下面打了N久电话死活不出门。说实话,我都很久没去唱歌了,也没那个兴致。每天下班回家,就守着个电脑,哪怕只能聊上五分钟也开心。总之就是一个字:白痴!哦,不对,是两个字。
唉~~~困了,我先去睡,各位晚安 01 Oktober waiting 收到一条短信,叫我到中心花园前等待。我正在家中看最新一期的《读者》。仔细研究了那串陌生的号码,我确定是一个骚扰短信了,继续看书。好文章这么多,哪有心思去等呢,何况,还不知道是谁。
外面,有风,正好把前些天的燥热驱来驱去。恍如日照海滩的退潮之后,缓过神来,短信又来了,还是那个号码,还是那个内容。
调成无声的,不管它。家里只有我一人,紫砂锅里炖着的鸡汤也渐渐没了声响。最后,只剩下了翻书的页与页之间的摩擦声了。风卷起金黄色的窗幔,清朗的日光,洒满窗台。KUGOO里响起《loveholic》的旋律,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和同住的女生教小师弟跳舞的情景。于是,赤脚走在木质的地板上,在柔和的灯光下,随着轻缓的音乐,旋出心的放纵。
累了,便静静地躺在地板上,让流淌的音乐把自己包围,恍然间,便成了那弦上的小小音符,随着节奏轻轻地在指间跳动,把心的思绪付给流水般的国王,任凭花开花落,云来云去,只在时间之外轻旋着自己的乐章。
突然间想起那条短信,兴致一下漫溢。夹着书走出家门,一路走向中心花园。路上的风景依旧如昨,成长的过程,树木的,看不见,像是历史过程一般,不可见,不可知。中心花园的草坪上已经被踩出了一条野径,不过,旁边的长得依然郁郁葱葱,远处的路两旁还稀稀落落地开了些小花,黄色的。
这个时候,一群女孩子迎面走来。清一色穿着裙子,衬出身材之妖娆或者窈窕,很美丽,当然也很惹眼。我又想到同事们说我不像女的,倒是比男孩子更像男孩子,不禁轻声笑起来。
书翻到第三百多页的时候,已经接近尾声。在看完作者给我喜欢的男主角安排的悲惨结局之后,我抬头看了看天,红霞满目。有小小的软软的事物在蹭我的脚踝,低下头去,撞上一对晶亮的眸子。如水,如雾,黄色而忧郁,瞬而又闪动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团小东西捧在手心,轻轻地抚着它明亮柔滑的白色皮毛,它也受用得很,眯着双眼,低低地发出慵懒的几声“喵。。。喵。。。”
我开始觉得,那两条短信不是恶作剧,否则我又怎会遇到这可爱的小家伙呢。
手机在这时响起,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姐姐,我好难过好伤心。。。。。。”
从相识、相恋到互相猜疑、互相伤害。千篇一律的故事,我已经听了太多次。仿佛人人都会经历一番,只有我成了例外。或许正因为如此,我才能以冷静得近乎冷漠的语气,轻斥她的天真,同时怜惜而又宠溺地擦去她声音中的泪水。
五十九分零三秒,手机那头终于传来甜甜的笑声,却突然断线,再拨,才发现已经停机。哎,要是被老妈知道我一个电话报销了几十块钱,我又要得个败家女的罪名了。
不过~~~几十块能换回一颗快乐的心,我似乎是赚了。
低头,那可爱的小家伙已经不知去向。不知它如何来又如何去的,但也不必去追寻。就如看多了尘世的沧桑,便不在意那沉沉浮浮起起落落的悲欢离合。那种心境,是雨落的时节轻轻敲打树叶的吟唱,是荷露风华,柳堤春晓的淡然。
暮色已经渐渐的四合了,灯也渐次亮了,只有我在这撩人的夜色里等,却不知道在等什么。。。。。。
26 September 女人做饭的N个理由都说男人心目中理想的女人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确有那样自觉自愿能上能下的理想女人;也有一些宁愿闷在厨房里操劳不肯进厅堂参与什么的不大理想的女人;还有只想在厅堂里闲情逸致,十分厌恶下厨做饭的不大理想的女人。
(本人观点:既然说男女平等,那凭什么就男人在外面奔波辛苦,女人就不辛苦了?如今女人也能撑起半边天,不要以为女人都只会发嗲撒娇扮柔弱,哪行哪业缺得了女人? 让我们来重演一下上面的镜头:女人工作很晚回家,看到男人穿着睡衣拿着遥控器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这个女人,我白娶你了,你想饿死我是不是?”各位作何感想? 不要说什么男女平等不平等,工作本来就很辛苦了,早归的那位做一下晚餐也无可厚非吧。如果先生们不管早归晚归都要把做饭的任务交给女人,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本人观点:让女人幸福绝对不仅仅是物质就可以做到的。一个男人除了赚钱就只会赚钱,还有没有一点情趣,有没有一点对家庭对家人的责任?别说什么一切都是为了让生活变得更好,一天到晚把女人扔在家里,幸福从何而来?如果真的娶了一个爱你的老婆,那么对她来说什么更重要就不用我说了吧。 在经济上替男人负担一些压力,跟他共同奋斗携手努力,陪伴他鼓励他,这才是最重要的。家外共同奋斗,家内和谐共处,美满家庭不过如此。
第三,做饭是女人作为母亲最神圣的职责!
(本人观点:我活了二十几年,就没吃过我妈做的一顿饭,哪里悲哀了?我不要太幸福哦!我有个喜欢做饭的爸爸,虽然做了几十年没有一点进步,可我和我妈就是爱吃。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饭,我和妈妈对他的手艺赞不绝口,这时候我爸爸就变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乐趣来自于兴趣,喜欢做饭才能把开心和爱心做进去,吃的人也才能感受得到。别把做饭的责任都推到女人身上,先考虑考虑这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 (本人观点:一个优秀的男人的确会引来许多女人的亲睐,内因外因各位都该学过吧。如果这个男人够坚定够正直够专一,管她蝴蝶还是苍蝇,还不统统靠边站!但如果他动心了,那一顿饭能起什么作用呢。做饭其实很简单,你会做,别的女人也会做。会做饭的黄脸婆和会做饭的蝴蝶,你说他会选哪个。)
(本人观点:再次声明,做饭很容易,做多了自然不会差。 这年头的人估计都是受韩剧毒害的,老是觉得第三者就得长的阴险毒辣卑鄙无耻到哪儿都把‘坏女人’三个字贴在额头上。做第三者的决不是傻子,既然是人都知道男人喜欢温柔贤淑弱不禁风的女子,她们怎么就做不来了。 柔情是要的,智慧是要的,独立也是要的,要不然哪里来的战斗力。) 做饭真的会变成黄脸婆的!从早到晚烟熏火燎的,没有防毒面具,能不变黄变老么。而且漫出的油烟吸进体内也增加了额外的脂肪。我在连续做了两个月饭之后,足足长了十几斤,手臂上的肌肉那个叫发达!)
当然,我这么说倒不是反对女人做饭,只是认为不应该把做饭这件事情当成女人的责任。女人做饭那是传统美德,能够为长辈丈夫儿女做美味可口的饭菜应该是每个女人的梦想。至少,是我的梦想。
17 September 静夜思当雨从天空中坠落的时候,那透明的丝线连接天与地的梦想,我才知道,秋雨原来也有 自己的童话。只是那漫天迷蒙太沉默了,没有雷声,没有闪电,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下着,像那些在黑夜中回忆起来的往事,隐隐的,直钻我的心怀,于是那枯荷听雨,于是那芭蕉滴雨,于是醉了的纱窗旧梦在那沉沉秋夜中苏醒。 黄昏,我去听那秋雨,那雨声嘀嗒,嘀嗒,屋檐下就是一个小小世界,晶莹的水花,潇潇雨下,漫天雨声,如此透明,如此简单,只有这雨声,世界如此沉默。我知道,我也应该沉默了。我不能让空喊挡住自己的脚步,还是望望脚下吧。“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我在秋夜竖起一把通往天空的梯子,天空中闪着星星,很亮很亮的星星,很远很远的未来,未来就是由这些许多不可知组成。其实时光有时是停滞的,停滞在凝固的思维之中。 常常认为时间只是一涧流水,自己是那飞着的蜻蜓,偶尔也会在流淌的水面点起一圈圈涟漪,放大自己拥有的一份美丽。可水流不息,我怎么也飞不到目的地,只学会在某个空间回旋,扇动无力的羽翼。常常认为生命是超越了生与死的,有些东西会成为一种永恒,流传在烟雨红尘里,会有人为之歌舞,为之垂泪。看着这些永恒,学会一种平静。 时间和空间在现实生活中无法扭曲,想跨越这一切的想法注定是个悲剧,恋恋风尘,我还是愿意相信某个瞬间会与你相遇。于是我努力握住手里的流沙,想象着它就是时间。可它还是从指间流去,留给自己的知识一丝淡淡的忧伤,这就好像是让时间在掌心刻了一道沧桑的痕迹,疼痛里裹着自己灰色的叹息。脚下的路依旧蜿蜒没有尽头,那么就把握好自己迈出的每一步,在红尘里期待可以再次与你重逢,哪怕只是交错的瞬间,你眼眸里闪过的期盼就会刻在我的心底,成为我永久的甜蜜。 雨停了,明月又升起来了,淡淡的云彩,没有风的夜。我抬头望向窗外,天空好像对我温柔的笑着。举樽问苍穹,笑看走过路,人生短短匆匆过,无悔心怀,漫过生命的历程,洗礼尘世的繁琐。风的吹拂,花的飘零,雪的纯洁,月的圆缺,都可以给我带来,缠绵的思绪。月淡淡的银色光亮,照亮我脸上的面具,深深的呼了口气,合手祈福,“明月风清,情意已逝,何留一人,锥心之痛,心无完肤,已随他去,唯留往忆,苦耐难缺。月兮,情兮,思念也。” 残月如刀,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幽思百结。“共看明月应垂泪,一夜乡心五处同”明月的芒,带给人缠绵的思绪。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只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曾经以为自己像穿越花丛翩翩而舞的彩蝶,披着梦的轻纱袅袅而来翩翩而落,却终不肯让心停泊在一朵娇艳而妖冶的花儿上。我以为自己是千万蝶中最与众不同的那一只,朝阳清露晚风夕阳都是我世界里浪漫的回忆与梦想。于是我相信尘世间有最美丽的风花雪月与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誓言。 却不知,我的眉间开始蕴染着你的情绪,你的名字慢慢融进我的心底。我的脸庞仿佛掠过你的气息,它依旧是那么温暖,那么恬柔。记忆里青青翠翠的点点滴滴,让我的思想欢笑而又迟疑。我抖落五彩缤纷的梦想的翅膀,把你的温柔装点成了永恒。 故事的结局,也许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归所的终曲旋律,是自己的心情在指挥,还是顺着别人指挥棒,起落的节奏挥舞而心随?简单的说,是自己按自己的方式去生活,还是为别人活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好珍惜现在属于我的生活,我的每一份快乐、浓醇、率真和苦涩,汇集在一起,构成了我以往岁月中,原始般的单纯和简单。周围的一切都在变换,唯一不变的是我的心。 突然想起:尘世间美丽的东西很多,不只完美的结局回肠荡气,黯然的遗憾亦残缺得旷世凄美、精致绝伦。就像月色里的欢笑和流泪,笑声转瞬即逝,而那滴泪水却总是很珍贵地冰冷在心底。于是痛的时候,也不希望有谁来安慰。我继续编织着只属于梦的完美,天真地想要一个绝美的结局。 淡淡的叶香,清新而怅然。在秋梦的枝头,清爽幽香,宁静而恬然。金色宁静的希望在秋夜的梦幻里,充斥着美丽的空间,将所有的淡淡的忧伤融入梦境里,虚幻而又神秘。 与秋夜对坐,裸露着彼此的心情,无需言语,也能够读懂彼此…… 11 September 天黑黑 明天开始,我要进入暗无天日的奋斗中了~
我所在的softcom的boss终于来了,是个个子小小皮肤黑黑的小女生,不过一看就是精明干练的主。下午开了一个多小时会,她那极不标准的普通话加英语听得我一个头变两个大。好在一直读唇语,她的意思倒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中心思想(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是:从明天开始,也就是9月12日开始,每天加班,不到个九点就别想回家了。具体时间视情况而定。
幸福的生活尚未开始就要结束了。
10 September 想吃月饼 今天上了一整天的数字通信,在密不通风的教室中昏昏欲睡。要不是手头有几本杂志,我怕是早睡到天外去了。正吃着美味的猪肉脯,看着娱乐报纸,不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唤声,我知道是某个人跟我借报纸呢。佯装不闻,自顾自低头看报,却笑得肚中抽搐。
下课后,我走路去取自行车。因为上课的教室离公司有段距离,所以需要走一会儿。半途闪出个人来,笑嘻嘻地看着我,说要送我回家。听声音大概就是上课时跟我借报纸的。我笑笑,我有自行车,就在前面。他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好,路上小心,再见。
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已一样潇洒,意料之中,希望之外。
路过克瑞斯汀的时候,突然想吃月饼,就进去瞧了一瞧。果然没有我喜欢的口味。我喜欢的莲蓉和枣泥口味已经数年没有在南京吃到过了,只偶尔会在大饭店的月饼广告中看到。莲蓉和枣泥什么时候也变成稀有物了?
又记得说过要和潘潘一起吃冰淇淋月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公司国庆节只放三天,怕是又没机会回家过中秋了。好在只有一个月亮,只是有人看得见,有人看不见而已。
有空的时候再去街上转转,说不定会有惊喜。 09 September 错爱(终结)每每拍戏休息之时,我都主动担起后勤的工作。端茶倒水,忙得不亦乐乎。因为米微嗜甜,便此次给全场的人带来椰蓉蛋挞。每次林凯的眼神飘向米微这边的时候,我总是二话不说,便直直地将米微搂入怀里,仿佛占为己有的姿态,眼神里却毫无挑衅,不过是仿佛什么也不懂的样子,眼光闪烁地看着林凯,并且柔声而问:“微微,你们准备聊什么呢?” 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毫不识相地挡住林凯的视线,阻止他接近米微的任何举动。好在我向来做事无所顾忌,看起来倒也没什么不妥。 米微仿佛无心顾及,淡淡说道:“宿舍里有东西要换,这个周末我有事,你只能一个人去了。” 我瞥了林凯一眼,一跳跳到他面前:“我说林凯,是不是应该发扬一下男生的优良传统啊。” “正好我也有些东西要换,我陪你去吧。” 林凯看我的眼神有一刹那的宠溺,我把那当成我的错觉。
星期天的时候,我便与林凯一同去添置家用。 我穿了白底蓝花的衬衣,长长的百褶裙。 米微说,背景干净的男孩,大多有人际洁癖,喜欢的女生,善良纯洁,乖巧温柔,你,江暮乔,肯定成为不了那种女生。 是,一身素色清纯打扮,难掩顽劣本性。 浪费了大半天时间,买了一堆根本用不着的东西,大包小包地让林凯帮我提回来。 回校之时,两人路过长安街。 自西单慢慢闲走,一路也极少有交谈。我只顾看着街上车水马龙,偶尔几辆名车飞驰而过,心中暗赞。 人来人往之中,我知道林凯在看我,他的眼光已经留在我身上一整天了。空气沉闷地让人窒息。我终于忍无可忍:“你为何喜欢米微呢?” 林凯轻轻讶了一句:“什么?” 我没有抬头,不过自顾地对他说:“米微,不是你可以喜欢的人。” 我听到林凯轻笑了一声,在这夜色里听来,分外的柔软:“谁说我喜欢她了?” 这一字一句,诡秘地落在了我的心头。
我开始放开高扬的马尾辫,时而长发飘飘,时而垂下两根乌黑辫子,白衣素裙,我说米微,我是不是像极了校园里星星点点的乖乖女。 是的,像极了,只是像。米微走过来梳平我新理的刘海,她说小乔,你到底怎么了,这都不像你了,我认识的小乔可不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笑笑,没人会知道。 我愈加变本加厉地扮演着灯泡的角色,即使在公修课上,我亦挡在他们二人中间,多多阻挠。天知道我有多讨厌现在的自己,可是我还得装出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与林凯聊天,先是天气课程,再是流行时尚,聊到没有话题,两个人长久地沉默。 我突然又蹦出一句:“周末陪我吧。” 林凯惊讶了半天,示意不懂我的意思。 我只能直接了当地说:“仿佛我是,喜欢上你了。”
我拉着他去吃DQ的冰淇淋奶昔,我要吃樱桃味,还要他喂我。我们去玩海盗船、套玩偶、吃火锅,一路上一直紧紧挽着他的手臂。 一日终尽,林凯送我回家。 仍旧是长无尽头的长安街,我忽然笑出声来,是由衷的兴奋,而后拉起林凯的手开始拼命地奔跑。好不容易停下,我大口大口喘气,喘得弯下腰来。 我说林凯,你的表情总是那么认真,一点都不好玩。 而他,却更加认真地问我,你决定要脱胎换骨吗? 我就轻轻地点点头,说,我不是以毁灭为乐的阿修罗,所以注定要学习它们。 可你是个引人入胜的女子,改变不是你的特长。 呵呵,那应该是一种嚣张至极的信仰所致。 信仰的前提是什么。 热爱。 可你说过,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是默契而非热爱。 可你也说过,我们之间已经拥有了很深刻的默契,这又说明了什么? 我立刻呆滞,我不清楚为何自己会如此咄咄逼人,林凯可能会因此不再理会我,可能不会再和我手拉手一起去吃我爱的冰淇淋。 可是,我还是说出来了,一字一句,像个口吃的孩子。我的声音干燥,埋着头,像是做错了事。我说,林凯—我—喜—欢—你。 我的头还是埋着,注视着地上那两个一动不动的影子,我怀疑我们在那瞬间集体死去了。我不敢看林凯灼热的目光,我为自己的鲁莽而后悔不已。我想了很多很多,直到感觉自己瘦弱身子栖息在了一个无比安全的地方。 终于,那一瞬,他在人群中对我说,小乔,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眼开始。 我顿时觉得恍如隔世,沉醉在这莫名的激动之中。那是这个南方城市少见的萧条午夜,那是2002年潮湿丰润的某个周末,可以拿来数啊数到2047,可以拿来开到茶蘼花事了。 我说林凯,我有些冷,他就抱住了我。
自那个夜晚,米微不见了足足一个星期,我只得一个人扮独行侠四处采办杂物。 想起以前同米微调侃,我最爱说,一拎重物真恨不得立刻嫁人,从此理直气壮支使一人为我鞍前马后。 米微只冷笑:“你倒想,只怕到时候他溜得比谁都快,你就等着安心做骡子吧。” 如果米微说的是大多数男生,那林凯就是个例外。他现在打包小包地帮我拎了一堆东西,跟我逛了大半天还无半句怨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起来。 米微毫无征兆地失踪,为了将戏剧排下去,我不得不暂时顶替她的位子,和其他演员对稿。 我惊喜地发现,林凯真是个演戏的天才。对于我臆想中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能遇到的精神上的困厄折辱,他有那样妥帖的表达。只是除了一幕,他和伊翡决裂的时候,林凯没办法大吼大叫,表现失控的情绪。望向我的时候,他的表情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温柔,没有愤怒,没有绝望,没有躁动的气息。他把尖锐的台词读得绵软和煦。 我第九次喊停,林凯,情绪情绪情绪,情绪要饱满。 林凯说今天能不能就到这儿,小乔,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大家都散了,林凯说小乔,我觉得你是懂感情的,你写了那么敏感的一个人。可是成子樗不应该恨伊翡,她只不过是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他这么爱伊翡,怎么会在一瞬间就厌弃她,他对伊翡,应该没有那样蓬勃的怒气吧。 我想了想说因为他觉得他爱错了,伊翡变得陌生,他以前一直以为伊翡是只有精神性的,现在发现她居然为了物质可以敷衍其他男人。伊翡是他爱这个世界的开始,现在的伊翡已经变了,世界也不是原来的世界,这样的打击多大呀。 林凯说,可要是我,我不会跟伊翡讲那些狠话。 我瞧林凯路灯下的侧影,睫毛浓密,头发柔软,真的像在小小星球上种玫瑰花的小王子。
回家的路是一条斜坡路,林凯用自行车载着我,顺势溜下去。风吹起他的外套衣角,拂在我的手臂上。路边种满合欢树,开粉红色羽毛一样的花朵,一片片地落在我们身上。我心中忽然有温柔牵动,忍不住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他俏皮地故作大惊失色状:“非礼我,”随即温柔一笑,“你要对我负责。” 我笑得伏在他背上,他的外套温暖干燥,我把面孔埋进他的颈窝,喉头微微抽紧,很久才轻轻地说,傻瓜。 我沉醉良久,以至于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家了。 我竭力收好失望的神色,怎么会这么快,简直不可思议。 他轻轻说:“不要紧,还有明天。” 是,还有很多很多个明天。 我放下心来,看他远去,刚要转身上楼,忽然听到有人问我:“罗密欧,为什么你是罗密欧。” 我抬起头,米微这家伙正坐在阳台上,笑得别有用意。 我笑回她:“因为你是茱丽叶。” 她眨眨眼:“茱丽叶不是刚走了吗?” 我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扭过头不理她。 我拿着两支可爱多坐到米微身边,递给她一支:“丫头,这一个礼拜你都去哪里了?” 她面孔忽然沉静下来,我忽然发觉了,她失踪回来,和以前不一样了。是,她变得会笑,会打趣,但是她的面孔上,忽然多了沉重心事。 她忽然笑起来,转头看住我,眼睛里黑幢幢:“我要去睡觉了,从明天开始全身心投入到排戏中去,你也早点睡吧。”说完自顾自地跑回房间了。 我静下来,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微微牵动,然后转过了头去。
米微无疑变得成熟了,可我却心痛她面孔上那一点无奈。 但就是这样,我也没有问起她失踪这几天去了哪里,想想也知道她的变化,一定和她心底的那个人有莫大关系。 倒是她清早就来敲我房门,笑吟吟把我拉到她那边去。 我穿着睡衣,缎子拖鞋不见了一只,到处找不到,索性赤着脚走过去。 她那眼睛瞅我:“你就准备穿成这样子去参加party?” 我讪笑:“我可没兴趣跟你胡闹,要玩你自己去。” 她接口:“林凯的生日聚会你也不去?” “啊?”我摸莫脑袋,我还真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细细装扮了许久,然后抖出一条裙子,笑着说:“这条叫做小美人鱼的鱼鳞。” 真的,裙子用一种浅蓝色的缎子做,非常浅,是海面最近处的那层颜色,裙角镶一粒一粒的珍珠,是小美人鱼的鱼鳞。 她又将头发拢起,用香水将发梢喷湿,别一只珊瑚形的水钻发卡在一侧。 我对着她喃喃:“天。” 眼前的人美得艳光四射,用同样好奇错愕的目光打量我:“你真的不打扮一下?” “有你在,我怎么打扮都是徒劳。” 她啐我一口:“别酸我了。”她还是笑着的,但是她的笑一点一点萎谢了。我没有说话,只那样看着她。她低垂下眼神,轻轻地说:“是,我只懂得这些。我不是没有尝试过,同一个人,朝夕相对,捧一本国家地理杂志读一个下午,傍晚时分去散步,清晨时醒来喝咖啡。但是小乔,为什么人一旦分开感情就会变质呢?”她抬起头,忽然悲凉地笑了,“小乔,但凡觉得勉强,都是强求。强求的东西,能有什么意义。” 我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不出我所料,生日聚会只是简单地邀请了剧组的成员,一帮男男女女倒是都精心打扮过了,不过有米微的地方,其他人再打扮也是枉然。我这个聪明人自然懒得去费这工夫,素面朝天地就去了。 大家嘻嘻哈哈闹成一团,我将毛衣领子拉到脖子,自顾自打着电脑游戏。我知道林凯一直在看着我,可是他被其他人围着脱不开身,这就是万人迷的悲哀。我吃完两人份的蛋糕伸了伸懒腰,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来漫无目的地翻着杂志。 顷刻,众人之中已经醉去了一片,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无数啤酒瓶,林凯酒量好,看起来还清醒自如。 米微已经睡在一旁,她醉时毫无言语,只是眼神异常地落魄,却也异常有神。平日她眼神流转不定,仿佛永远没有过速,而三杯之后,眼神里面却是异常的黯然,始终离不开酒杯。
我想我后来是睡着了,爬起来的时候只看到满地的狼藉,林凯,还有米微。 我说林凯,送我们回家吧,他说好。 三人沿着长安街慢慢地走,我说林凯,让米微靠在你肩膀上吧,她这样走太辛苦。 林凯吃惊地看着我,我故作轻松地笑笑,没什么,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被他的这句话激怒了,甩下他们两个人几个大步冲到前面。我应该高兴不是么,我的男朋友多洁身自好,可她是米微,没有人可以伤害她,林凯也不能。 林凯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总是对我妥协。他一路扶着睡意正浓的米微,让满脸倦容的她靠在自己的肩膀。我想他有很多话要对我说,欲开口,却又停住。 于是一路慢慢地走过去,却是米微先醒过来,看到林凯。她先是一阵差异,仿佛明白了自己身处何处,然后用手支撑起自己的脑袋,便是无奈轻声道:对不起。 这三字来得浓烈,如同她嘴中含着的酒香,只不过是扑面,却足以令人震撼。 林凯只得无端端地回了句:没关系。他看米微已经醒了,肩膀往后松了松。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急忙接口道:米微还未清醒,你就扶她到宿舍吧,拜托啦。 林凯看了我一眼,终于没再说什么。 三人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米微回过身来,问林凯:现在是几点了。 林凯看了看手机道:已经三点半了。 过了一会儿就要日出了吧,米微忽然又问。 林凯没有说话,我说:还没这么早呢,已经是秋天了,日出比夏天晚。 然而我们都没有料到,米微会突然奔向了前方,在那路灯之下,逆着光,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米微声音婉转凄凉对自己道:太阳升起来了,黑暗留在后面,但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 我只是觉得心里一痛,被米微此刻落魄的神态刺伤。这一句,是《日出》里的台词,我用在了剧本里。此刻的林凯和米微,不在舞台,可是米微用属于她自己的口吻,说了这同样一句台词。 我说林凯,我们到了,我上去开门,你将米微带上来。我没有看他的表情,转过身无比坚决地上了楼。 隐隐地觉着会发生什么,我拉开阳台窗户的帘子往外瞧。米微还没有上楼,她突然耍了一个小伎俩,亲吻了林凯的脸庞。不过是梅花点水般轻柔,却深深地刺在了我的心头。 林凯踉跄地向后退了几步才站稳,抬首望我,眼神里,几分清澈,又仿佛几分委屈。 我拉上帘子,假装不去看他,却终也支持不住软软地滑倒在地上。
米微,蹦蹦跳跳地上了楼,见了我便直接扑到我怀里。我没有动,她也没有。 忽然,她轻轻地笑了起来。她说,你知道么,最后分手的时候,他来了这座城市。我们便在街道边游荡,我只是跟着他,然而却再也说不出话来。我以为有转机,因为最后走在长安街上,他对我说,让我背你回去。可是他背起我之后,忽然忘情地奔跑起来。在我根本没有来得及把握的时间里,他把我送到了楼下,然后告诉我,这是他最后能为我做的事情。 我听完,内心又一阵酸痛,我忽然想起她在林凯肩上惊醒的模样。也许她开始怀疑她是否又重蹈覆辙,也许她以为自己又步入了回忆。 然而此刻,我忽然明白过来米微为何会转身说出那一句对白。 她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小乔,我喜欢上林凯了吧。 我低下头去,却看见米微已经在我怀里睡去,安静得如同婴儿。
我开始躲着林凯,从他出现的一切地方消失。我找了份家教,课余时间都在校外度过,和林凯相同的课程我全部翘课,甚至于精密计算任何可能跟他相遇的时间一一避过。以至于米微怀疑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她总是在我耳边说今天林凯又找你了,你是不是在躲他。我总是一笑而过,你多心了,我最近比较忙而已。而米微,似乎很开心地扮演着林凯和我之间的传话员,总是有事没事就和林凯在一起。 最近的她似乎多了许多快乐,喜欢躲在被窝里与我窃窃私语,向我喋喋地诉说她与林凯在一起的种种趣事,讲到兴奋处,米微会红了脸,轻轻压低声音,微微俯首过来,浓密的睫毛在我脸颊上扫过,让我想到小时候龙在掌心里不停挣扎的白蝴蝶的翅膀。 我对自己说,看吧,才几天没见,林凯就和米微打得火热,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这么想的时候,我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却又将一抹坏笑挂在脸上,装作无心的样子调侃米微,那样的遮掩,疼得肝肠寸断。 这似乎,正是我希望看到的。
在林凯留了七十九条短信,打了四十三个电话之后,我终于决定见他。我说林凯,话剧快要排演了,周末晚上七点校门口,不见不散。 周末,我早早醒来,在家中不见米微。我打电话给她,不知为何她居然关了机。 于是我自上午坐至下午,房间空荡无物,如同我的心。后来终究无法忍受,于是一个人出了门。 我走在长安街上,看夜色逐降,看见光流转不定,这世界刹那间那么美好。我抬起头,看见霓虹满天,恰如白昼,这世界,便豁然晴朗。 我终于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
六点五十五分,我走到了校门口。林凯站在那儿,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斜斜靠着栏杆一动不动,仿佛已经这样站了几千年。 我很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嗨,好久不见。” 他好看的眉毛瞬间拧成了一个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看他,轻轻地靠近他,把下巴在他的白毛衣上蹭了蹭:“林凯,什么都不要说好吗。” 他没有再说话,安静地抱着我。 我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湿湿的:“林凯,为什么不问我这几天我在干什么?” 他宠溺地搂了楼我:“总有你的理由,只要你没事就好。”他的手指在我的长发间穿梭,他说过他喜欢我的长发,干净柔软。 我突然挣脱他的怀抱抓住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死命地将指甲卡进他手背的肉里,我想我的表情一定狰狞极了。林凯压低声音吼了一声痛,却仍一动未动。僵持了半分钟,力量突然从我身体里完全流失,我放开他的手,怔怔地盯着他看。 林凯的脸素白素白,没有一丝血色,但是眉宇之间却是静,很深很深的静。 “痛么?” “痛,但是我不怪你。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对不对?” 我瞧了瞧他,突然笑道:“如果你背我回家,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林凯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反手轻拍在自己额头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小丫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背着我,沿着长安街一路往宿舍跑。我看见他脖子后面微微渗出汗水来,头发被风吹起挡住了我的视线。要是能一直这样跑下去,跑到天荒地老,那该多好。 愿望如此简单,现实却总是残酷无情。 我感觉他的动作慢下来,把头从他颈窝里抬起,发现已经到了宿舍楼下。我说林凯,放我下来吧,我告诉你为什么。 林凯吁出一口气,声音暖暖的:“说吧,我听着呢。” 我低着头,不忍去看他:“谢谢你背我回来,以后再没有会麻烦你的事了。” “小乔。。。我不明白。。。。。。” 我咬牙,走进他,一字一句盯着他道:“我—们—到—此—为—止。” 林凯的目光在看见我的时候骤然紧缩了一下:“这是个玩笑,对不对?” “是吗?”我冷笑着打断他,“在我失踪的几天里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们并不合适。” “况且——”我故意拖长声音,“你也没让我舍不得。” 林凯目光一闪,紧紧盯着我,哑着嗓音:“我们才开始不到半个月。” “已经足够了,要认识一个人并不用那么久。” 林凯的瞳孔开始收缩。 一时间四下静静,林凯静默无语,而我,我深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个时候,我已经骑虎难下。 突然,林凯一扬眉:“恐怕不是这么简单,何不说个清楚。” “从一开始你喜欢的就是米微,只因为追求不到她才转而投向我。你跟我在一起也无非是想多找机会和米微接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不等他有反应我又继续说:“你说你喜欢长头发,我像个白痴一样天天宝贝头发,原来只因为米微也是长发!你无法对伊翡说出绝情的话是因为扮演她的是米微,你当然不忍心了。我躲避你的这几天里,你还不是天天跟米微打得火热,你有想过我吗,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既然你喜欢的是米微,又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不如好聚好散,日后见面也不用绕着走。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不是吗?” 我的语气越来越激烈,字字掷地有声,再加上宿舍的走道本来就不算宽敞,最后那句话出口来,仿若充斥了整个世界。 我又开始沉默,而林凯的脸又白了几分。 我无所畏惧地看向他,他的目光盯在我身上,似是无奈似是怜惜似是悲伤似是哀痛,那样复杂的目光,在一瞬间凝结为一种悲凉。 他的声音在抖,似乎在极力压抑某种情绪:“当初是流言,后来是想从她那里得到你的消息。我和她的任何交往,都是为了你。你说的对,我的确对伊翡狠不下心来,可你记不记得,我说那句话的时候,伊翡的扮演者,是你。” 胸口像是被重物猛击了一下,痛得透不过气来。 “是吗?”我轻抚上湿润的眼角,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眼泪,“或许你说的对,可这对我已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从一开始,就不爱你。” “可你说你喜欢我。” 我朝林凯又走进了一步,目光一颗不放松地盯在他面上。我知道,我的脚步在颤抖,我几乎走不到他面前就要瘫倒。这一刻我已经做了决定,林凯,对不起。 “对我很失望,是不是?” 我看着他,他没有回避我的目光,但依旧不开口。 我冷哼一声,继续说:“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洞察力,你说得对,我和伊翡很像,一样的冷酷无情。那你也应该知道,既然我对你已经毫无兴趣了,你再纠缠也是无益,不如就散了吧。” 林凯的脸蒙上了一层霜,他垂下眼帘,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一阵心悸,握紧了拳头。江暮乔,这时候你不可以动摇,不可以心软。 我淡淡地面向林凯:“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林凯默立许久,忽然轻轻的,以一种非常从容的方式笑了起来:“看来我真是有眼无珠,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 我一愕,从他的眼眸里,我看到自己素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目光却出奇的亮,两相对比之下,说不出的恐怖。 “那么,你真的,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 我很认真很认真地想了很久,才郑重地回答他:“有,我爱你的牙齿,或许那也算爱过你了吧。” 许久,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已经无话可说了。” ——轻飘飘的语气,好像在面对一个陌生人。 我猛然抬起头朝他看去,他用淡然地目光迎接我,脸上表情不是心安理得,而是漫不经心,是不屑。 ——不屑解释,不屑追究,不屑挽回。 原来男人的心一旦坚硬,会可怕到如此地步。他的表情就像一根针,猛地扎在我心上。刺痛,由一小点开始蔓延,很快就延伸至整个身躯,四肢百骸。。。。。。 他,为什么要这样?他怎么能这样? 我努力的挺直脊梁,不想作出颓然后退的可怜样被他看见,难以忍受心上的那股痛,我忽然轻笑出声。
圣诞节的表演很成功,舞台上下一片繁华,穿得大狗熊一样笨重的我独自走在校园里,天开始飘起了雪花,地面很滑,我一步一步走得很小心,很小心。脚步缓慢得几乎听见回声,心里的寥落一点点升起。 慢悠悠地回到宿舍,米微正准备去舞会,看到我进来便极力邀请,我不置可否。笃笃的敲门声响,一个女生捧了大捧的玫瑰进来,说:楼下有个叫林凯的男生送给你们屋的一个女生,他没说名字,他说,只要看见花,那个女生就知道了,他会在楼下等着她一起吃圣诞大餐。 我抢过玫瑰插在米微书桌上的漂亮水晶花瓶里,开始撺掇:“你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天吗?他终于向你表白了,赶紧下去啊,抓住这个大好机会。” 米微用力地给了我一个拥抱,一脸娇羞地下楼,如同一枝香甜的玫瑰。 窗外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到处是彩灯和圣诞欢歌。我靠着墙壁把围巾拧成天津十八街的麻花之后,把手心揉皱的卡片扔到了抽水马桶里。那张卡片是插在玫瑰里的,米微没有看见,上面写着:丫头,我还是想不明白你的意图,但无论是什么我都不能接受。丫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告诉自己,江暮乔,你不许哭!可是,眼泪还是不听话地大颗大颗掉下来,我一遍一遍地想手机上一直没有舍得删除的那四十三个未接电话记录,直想到心疼得要裂开。。。。。。
米微爱林凯,林凯爱我,而我,只爱我自己。 如果,我真的只爱我自己,那该多好。
错爱米微爱林凯,林凯爱我,而我只爱我自己。 如果,我真的只爱我自己,那该多好。
那个夏天,我只穿印有维尼熊图样的睡衣,只喝菠萝味的果粒酸奶,夜以继日地听莫文蔚的歌,我终于可以离开老妈的唠叨,终于吃腻了奥利奥和趣多多。 除了这些,我的日子绝对平静。直到林凯和米微闪现于我眼前。
那日,我终于结束了漫长得似没有尽头的暑假,迈进了大学的校门。我拖着大红色的箱子在烈日下奔波,想要尽快找到报名单上所指示的宿舍。天知道我有多路盲,在貌似不大的校园内转了大半天愣是没找着目的地。擦了擦满头的汗水,抚着被晒伤的手臂,祈祷着救苦救难的天使的降临。 突然他挡住了我的去路,然后我听到花瓣撩动的声响,于是我在那种迷药一般的旋律中一直一直地下沉,永世不得超生。 他微笑着伸出手,说你好,我是林凯,这所大学的二年级学生。看起来你需要帮助,是吗? 他干净的外表和优雅的举止让我瞬间感到,理想中的男人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19岁的我终于开始为一个男人沦陷。我早已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但我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仓促,这么惊慌。 于是,有了我和林凯的第一次莫名其妙的对话,他说,你好。我说,好的。 他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不由分说地抢过我左手的报名单右手的箱子,自顾自地开始往前走。我有一瞬间觉得,他刚刚表现出的绅士只是我的错觉。 到公寓楼下的时候,他放下我的箱子。如所有言情小说中的烂俗情节,我问,要上去坐吗?他摇摇头,说你好好休息。我有些许失望,我说,好的。 走进去,他忽然又唤,可否留下你的电话号码? 我苦笑,果然谁都脱不了这般俗套。我又回转来,拿笔,将电话号码写在他的手臂上。隐约记得,是一本八卦杂志里教过的,对于初次见面的男生,要把电话号码写在他的手臂上,这样他第二天醒转的时候才会想起,才会记忆深刻。如同一个印记,一个关于你的印记。如果说这串数字是一个印记,那么不是我给林凯的印记,而是他在我身上刻下的一个深深的痕,从此,我只能随着他的悲喜而覆灭。 我的手轻微颤抖。抬头,林凯微笑。 我爱死他的牙齿了。
四人的宿舍,因为其中两人住家,就只剩下我,还有那个传说中的米微。说她是传说中的,一点也不为过。开学一个星期我这个舍友尚未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她早已在学校中艳名远播。 我一直以为这种情况会持续下去,也就是那个清晨,我看见了她。 起先是一辆黑色别克车渐渐驶近,有人拉开车门,她跳下来。 显然是跳舞到天明,因她身上,还穿这一条墨绿色的大摆裙子,细细腰身,衬得她的皮肤是一种皎洁的白。 她垂着头,楼下一株茂密的梧桐,正发新叶,遮住她的大半面容,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她连告别的姿势也颇有点心不在焉。 她转身上楼,楼梯上轻轻的一声响,钥匙清脆地碰在一起,终于,沉重木门“嗒”一声掩上。 楼下送她回来的年轻人仰头望了许久,她却再没有动静。他终于也就离开了。 我牵牵嘴角笑了。他相貌颇佳,看气质也知家世出身不差,只是一番神色太过神情宠溺,一看便知已不可自拔。 忽然有一把小小的清脆的声音问我:“那人,他走了没有?” 我吓一跳,只见背后凑上来半张雪白面孔,正看向我这边。 我半边面孔微有点泛红,虽说我不是有心偷窥,可是被当事人发现仍有点尴尬。 我轻轻点点头,她似乎舒一口气,走出来,坐在露台栏杆上,向我这边微侧着身子。 离近了看,她面孔上的妆微微有点融,唇上的胭脂已经褪成淡蔷薇色的一个影子,但却有一种恍惚薄脆的美。此刻她低垂下长长睫毛,不知在想什么心事,乍眼看去,像雷诺阿的一幅油画。 向来表面豪爽的我,不知为何天生怕惊到她,忍不住向前倾下身子,试探地轻轻问她:“寂寞?” 她扑闪下睫毛,抬头看住我,勾勾嘴角,忽然笑了,那点神态说不出的熟悉。她点点头:“是,好寂寞。” 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和我一起坐在露台上。天渐渐亮起来,天空的颜色从藕荷紫转成到落叶金。午夜疯狂的她,和早眠晨起的我,竟然都抱怨这样的寂寞。 片刻,她娇俏地伸个懒腰,转头对我笑:“早晨了,去睡了。”她起来走回房间,走到一半又转回来,笑眯眯:“我是米微。” 是,我就那样认识了米微。
原以为她应该叫做米薇,蔷薇的薇。每次从不同的车子上下来的时候,长头发散下来,然后起了风,吹动她的裙裾,吹散架子上的蔷薇花,花瓣纷纷扬扬撒她一身,好看得像一幅画。 可我是知道她的,跳舞归跳舞,但是恋爱,又是另外一回事情。那些人全都会错了意,以为自己可以拥有这朵蔷薇花。 她只是个喜爱跳舞的寂寞的女孩,微小的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孩一样。 我们两个同时梳麻花辫子,看亦舒和李碧华,戴同一款藏银首饰,在校园里挽手前行,姐妹般亲昵。每天早晨吃一碗小馄饨做早餐,下午在图书馆看书到黄昏,晚上躲在蚊帐里听MP3,偶尔去小剧场看电影,回来的时候在夜风中分吃一支冰糖葫芦或者紫色棉花糖。每到这个时候,米微就会靠在我的肩上,轻轻地说:“小乔,你真好,比所有臭男人都好。”
又是个寻常的周末下午,甚至于,我连一点征兆都无。 米微照例去参加周末舞会,我开始画画。对于画画我无一点天赋,只是单纯地喜欢,到最后变成执著,或是执著于十几年的习惯,又或是执著于一个人享受寂寞。 我尝试用一种新的蓝色,但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调出我想要的那种雨后天空的颜色。我忽然烦躁地一把将手中画笔掷出去。画笔打在墙上又弹回来,只留下一个绯蓝色的印子,是一朵将开未开的花朵。 我牵动嘴角,自嘲说:“江暮乔,好好看看这一笔,比你苦心经营的那些画不知道高明多少倍!” 但忽然有人敲门,“毕剥”一声,非常轻。 我嘀咕着起身去开门,还能有谁,一定是米微这家伙,明明门上装有门铃,她却老说自己是老派人,用不惯这个。她这个老派人怎的穿最新款的裙子穿的那么惬意的? 我起身匆匆,裙角蹭过画布,沾一点莲雾紫,我瞥一眼,随它去吧。 但是不,门外的不是她,是一位他。 林凯。 他沉静的目光迎上我无措的眼神,淡淡笑道:“嗨,我们又见面了。” 我打量他一眼,埋藏在心底的潮水开始汹涌。但是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何,忽然被那点悸动挑衅了。 我抬抬下巴,似笑非笑地对他说:“下次约米微跳舞请趁早,她早就走了,哪有这个时候才来约女孩子的,一点诚意也无。” 他扬扬眉,露出点诧异神色。忽然间,他又笑了,嘴角弧线竟一刹那十分温柔,看得我有点迷惑。 他说:“明天早晨九点之前向我报到,逾期后果自负。”
我第三次见林凯,便是在这样一个周末。起因是学校戏剧社要排演话剧。 不知谁别出心裁地请来我当编剧,我虽然爱无事写写文字,却懒于写长篇大论。 戏前小聚餐我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目中无人地走进饭局,与导演照面,然后径直走至旁边的位置上,伏在桌面上睡了起来。 导演急忙解释:暮乔仿是不舒服,不需打扰,大家自便。满桌却因此而冷场。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通宵狂欢,此刻正在神游太虚呢。”我将脖子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江暮乔是么?经常看到你的文字,久仰。” 我抬头,撞上迎面而来的温柔目光,是林凯没错。 于是,我知道了他是校广播台的台长,跆拳道协会的会长,和将要出自我手的戏剧的男主角。 于是,我将事先准备好的刁难都抛到了脑后,干脆地答应了写剧本,干脆地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花了一周时间温习了曹禺全集,我蹲在自习室里准备开笔。头两天我就坐在桌子前面发呆,像一只准备生蛋的老母鸡,有时候孵了一下午半只灵感的鸡也没孵出来,有时候刷刷刷能写六七张纸。 我写小说的时候,就能经常,或者说天天见到林凯。 他每天都积极地询问进展,换作别人早被我驱逐出境了,可他是林凯。谁让我喜欢他的牙齿呢?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一边嚼着美味的咖喱鸡饭,一边跟林凯轻描淡写着我最新构思的剧情。他只听了一半,就打断我说这个男主角的性格不鲜明啊,没有冲突感,你看看雷雨,一天一夜死了三个人,这才是戏剧嘛。 打那刻起,我决定和林凯划清界限。他不懂戏剧,至少,他不懂我。 我低头不说话,端起自己的盘子挪到隔壁桌,林凯跟来上来刚想说什么。我干脆背着书包走人,他还是不依不饶地跟着我。 走了好长一段路,我悄悄回头望,两只“可爱多”冰淇淋立刻举了起来,一支点头哈腰:“对不起,我的大作家。”另一支趾高气昂:“算了,看在你敬业的份上。。。” 林凯的配音还没完成,我已经抢过了一支冰淇淋:“说说看,你的想法。” 他耸了耸肩:“不知道,我没有经验,只是凭直觉。” “直觉?!”我手中的半支冰淇淋早已经飞向了他无辜的脑袋。。。。。。 结局自然很悲惨,我,江暮乔,这辈子第一次帮男人洗衣服。
好在我够谦虚,决定推倒重来。那阵子我每天早上睡觉,然后再夜里点蜡烛看书,看各种各样年纪比我大一倍的书,每天睁开眼的头一个小时头都像食堂里用铁桶盛的藕粉一样,灰不啦叽一团一团,中间还掺着些化不开的疙瘩。 可怜的米微,也从那时起失去了自由。我以共同讨论全面进步为由,拉着她一遍遍读我的剧本。渐渐的,她开始说我看起来就像夜里死了一回,一副六亲不认的嘴脸。她说我肯定得了某种变态杀人狂虐人综合症,人物走马灯似的轮着出车祸,又不是十六国大交兵,尸横遍野的。再说这剧里人物也太多了,第一幕就有十五个。 后来我就不理她了,写完一页我就念给自己听,念得又快又好听,只是为了向自己确认,我又有了一个故事。说实在的,我都有点相信,我得了某种恐怖的精神病。 终于有一天,我画完了最后一个句号,将稿子推到米微面前,一个字都说不动了。 米微拿着第一页,以她惯有的冰冷而甜美的嗓音念了一遍:流云暗洒,昏黄下的一抹浅红,是我眉心的朱砂,刻在你仓促的路过,褶成无止境的追逐,无果而终。时间很长,相遇才不过一瞬。 她读完,许久之后,缓缓问道:“我真想知道是谁让你做编剧的。”
“我真想知道是谁让你做编剧的。”同样的话出自林凯的嘴,从那两排雪白的牙齿中迸出,我微微有点惊异,惊异于他和米微的默契。 我吸了口面前的橙汁,居然也庸俗地问了同样一个问题。然后,我就看到了他眼中放出的光采:“我知道我没有选错人,你是天才,当然,我也是。” 我终于知道,是哪个罪魁祸首害我过了一个月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我真的很想把整杯橙汁泼到他脸上去,哪怕再帮他洗一次衬衫。可一声叹息打断了我。 “小乔,其实,你和女主角很像。” “我?和那个有着千千郁结却表面强颜欢笑同时骨子里又冷到冰凉的女主角很像?”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我伸了伸套着小男生模样黑色短裤的腿:“你看,我根本不像个女生,我不漂亮,充其量只是可爱。我会把冰淇淋砸在你的脑袋上,会在你的粉丝汤里加半瓶辣酱,会故意在剧本里加入很多生字让你读不出来,现在,你还觉得我和女主角很像吗?” 他忽然咳了一声,侧过头,轻轻地,仿佛自言自语似地说:“那天,我本来只是去找编剧。但我看到的是,一个女孩子走出来,穿着宽身裙子,面孔裙角还沾着颜料,可她一点不在乎,只冷漠地笑着,仿佛这世界都与她无关。” 他犹豫了一下,右手微微抬起来,用拇指轻轻抚上我的面颊。 我没有动。那天,一定是在这里,沾了一星颜色,不知为何,就忽然打动了他吧。 夏末的阳光还是颇为厉害,铺天盖地,叫人躲也无处可躲,晒得人头脑都有点微微的晕眩。
剧名叫做《东来东往》,女主角叫伊翡,男主角叫成子樗。剧情很简单:伊翡从小生活在一个美满的家庭,可突然的家庭变故改变了她的生活。她看着她的父亲抛弃了她的母亲,投入了其他女人的怀抱,从此她开始积攒对父亲的仇恨。可是二十年后,她不得不承认虽然离开了父亲,可她仍然有着与他相像的脸,而且她不能否认他们精神上的父女关系,临事时她的软弱和她父亲如出一辙。然后她发现她最好的朋友和她最爱的男人走到了一起,朋友告诉她,这个世界自私和无耻才能所向披靡,一切美好的想象都是奢望,无法生存。她为了发表自己的新作《东来东往》,不得不敷衍一个有钱的追求者,可是到最后,她还是被抛弃了。在伊翡的心里,一切的美好都不复存在了,她的生活平面已经坍塌了。她一无所有,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所有种种皆是过眼云烟,疏忽来瞬忽去,不留一丝痕迹。
米微瞧着我,露出仰慕的神色,她说这一个月来小乔你有了质的进步。她说女主角的戏份挺重的,有人选吗?我把稿子盖在脸上,说实话,我对于谁出演伊翡完全无所谓。 导演临时换人,变成了我,我很荣幸,也抱怨着一人身兼两职却没有任何报酬。选角的问题上我会尊重大家的意见,林凯看着我说,女主角就找生物系的夕澈吧,她有点卡门的气质,挺像伊翡的。 这是我第二次深刻地觉得,他不懂我的戏剧。 我认识夕澈,她性格里有点泥沙俱下的肉感。气息不是清冽,是馥郁到微带腐败。我说她演伊翡不行。荷马史诗说海伦的美能发动一千艘战舰,伊翡要有这个分量,同时她有这个分量而不自知。夕澈不行,她顶多能发动两艘。 我叉着腰看林凯:“剧本里面说伊翡就是伊翡,我都觉得世界上再没有别的女人了。你觉得夕澈有这个说服力吗?” 我看到他好看的剑眉不规律地抖了两下:“小乔你说让我去哪儿找这种女生,绝世珍品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酸得不能再酸道:“这下你不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在校园里盯着女生看了吗?当然,假艺术之名。” 其实我说得不对,更多的时候,是校园里的女生在盯着林凯看。他白净帅气,是个谦谦君子,对所有人都照顾得细致周到,但是洁身自好,有着很好的口碑。当然,这些对我来说只是‘口碑’,至少我从没发觉他有这些有点。否则,他不会总是毫不客气地指出我剧本中的问题,不会约了我一起讨论剧本却整整迟到半个小时,更不会不再穿那件我洗过的白衬衫。我有时候甚至会想,也许他内心深处有什么阴暗面,说不定还有洁癖。
十月的周末,天气已经很舒爽,我在宿舍里睡午觉,有人在外面使劲地擂门,我口眼歪斜地爬起来开门,说林凯你来啦,五官老半天不能归位。林凯摇着我的胳膊说小乔你醒醒,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你知道吗,我这儿,这儿,这儿,都在跳。他指指心脏太阳穴眉心,他的表情那么热烈,是发现了神迹不能承受的震动和欢喜。 我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地躺回我的床上:“林凯,从医学的角度讲,那些地方跳是正常的,不跳你就死了。话说回来,她长什么样?” “没有词可以形容,形容词是名词的天敌。你看到她的时候自然就明白了。” “她是学什么的?” “影视文学。” 我愣了一下,这下麻烦了。一个女人一旦懂一些文学和戏剧,你就得花点心思去判断她是不是真的蠢了,因为,她居然和我一个专业! 我换了个姿势躺下:“你说说她的性格吧。” 他说煞人的安静。 我真的很想一拳揍上他英俊的脸,哪儿好看揍哪儿,除了那口牙。我说林凯,我算是弄明白了。你遇上了一个人,一个不适用任何形容词的智商可疑性格扁平外貌模糊的人。我说我基本上了解了,你很年轻,天气这么热,你遇上某个异性,产生些激动的情绪,这个很正常。你走吧,别打扰本大小姐睡午觉。 他后来说了句话,让我改变了主意,因为他说,那个人名叫米微。
我觉得我不认得米微了。 黄昏的光线里,她的美令人心折,她的眉眼距离有点远,整张脸因此略带天真,一头卷发波浪般柔软丝滑。她的眼睛那样生动,她的脖颈那样优美,她的眸子小鹿一样地跳过你,那样轻巧又坦白,无所用心,可你心里就像被啄了一下疼痛。 那是第一次,林凯和米微站在一起,他们试的第一段台词就是林凯对米微说,除了伊翡,我都觉得世上没有别的女孩了。林凯回眸对我说,你的剧本写得真好。
我还是担心的。米微美则美矣,她向来被人宠溺惯了,太骄傲,与那历经沧桑、内心消极而忧愁的伊翡大有出入。 却不曾想到,米微在台上分明不似平时的骄横美人,眼色低垂,身姿曼妙,举手投足却像极了我心中的伊翡。 她只是自台上轻轻回头向林凯一看,灯光一打,白落落的光线下,只惹得林凯惊叹不已。 世间流转至快的,不过流言。 十几日后,便是四处都知道了林凯对米微有几分意思。林凯却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不过也未曾肯定过着流言,任其纷飞。 有好事者便问米微的感想,米微却懒都懒得理他们,只款款转身留下一个优美的背影:为何这也需要感想。 坐在一旁的我早已笑出声来。米微是那种抱着琼瑶撒清泪的“梦幻型”,专杀少男眼球。在食堂一个托盘砸死仨,有两个是追她的人。这些日子以来,米微就像一攻不克的碉堡,笑看一个同志倒下去,无数个同志站起来。那些幼稚得以为米微会动心的同志们,早晚都要变成炮灰。 于是我亲亲热热地冲上去搂住米微对众人道:“这只不过证明那林凯有几分眼光,可我们微微的眼光更甚于他,才瞧不起这等男子。” 我这句话以比流言更快的速度传了开去。就算林凯知道了也没什么,他是怕我的,至少我这么认为。要不然他为什么从来不会生我的气,尽管我想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方法折腾他。
又是一天结束,累得我都快趴下了。推开房门,看见米微正坐在阳台的栏杆上,两条小腿一晃一晃,白得耀眼。 刚刚预备轻声走过去,米微却忽然跳下栏杆,一把抓住我,扭我至怀里:“小丫头,这么晚才回来,说,你去哪里了?” 我只装无辜:“应酬呗,你也知道的。” 米微用手指轻轻戳了我的额头,我便连声叫饶命。两人嘻笑了一阵,然后米微忽然正经了颜色:“小乔,你刚刚是不是和林凯在一起?” 我怔了怔,随即挤出一个极不自然的微笑:“是啊,我不是每天都跟他混在一起么。怎么,吃醋了?” 米微攀上了我的肩头,轻声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一惊:“我,倒贴我都不会要他,你多心了。” 米微却并不回答,顿了一会儿,又说道:“他是个好人,可惜我的心里容不下别人了。” 接下来,我听米微讲了一个故事。 她有个青梅竹马的男友,因为读书的缘故两人不得不分开。时间久了,便与男友有了间隙。然而她仍然爱他,甚至为了他封闭自己。可是感情的丈量,却并非因此而宽容。男友虽然专一而深情,却终究无法忍受距离。 米微以为只要相爱,便什么都抵得过,她接受不了分手这个结果,从前深信的信仰,一切都荡然无存,于是更加冷漠。 因为她已信不过爱情。可是她,仍旧想与她爱了那么久的男孩在一起。 我看了一眼米微,心痛。 22 August 出发 在度过了六十天无所事事的日子之后,终于要出发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周末就可以上班了。也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不管怎么样,新的生活开始了,要调整好心态去面对。看了很多朋友的blog,好像工作都很辛苦,一时间似乎有很多人找不到方向,我倒是没有想这么多。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工作辛苦不是一个人辛苦,还有那么多人陪着自己呢,别人能做没道理自己搞不定。一个人难免觉得孤单,那就找事情做啊,我已经把业余时间表都排得满满的了,尽量不让自己有时间发掘孤独的一面。
今天五点就起床整理东西,其实早就整理好了,无非是把箱子打开再关上,生怕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好在小姑姑过几天要开车去南京,可以帮我带去不少东西,也免了我很多麻烦。
刚刚去剪了个头发,原只是想把发梢剪掉一点以利于头发生长,结果剪完一看,原来长至腰际的头发现在刚好够得着肩膀,真是吓出我一身冷汗。其实昨天晚上就跟我妈说要剪发,我说要剪个男生头,就是毛刺刺的那种,打理起来方便又干净。结果我妈说,如果我敢把头发剪短到肩膀以上,她就把我从五楼扔下去。现在看看我可怜的头发,最长的也不过及肩,希望能勉强达到她的要求。我的美好生活还没开始呢,可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在家呆了这么久,能想的都想过了,能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希望新的生活不会让我失望。 16 August 寂寞的味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悠悠的思绪在头脑中延展,万千的感慨在心中迭浮。皓月盈空,就这样与寂寞不期而遇,一切都让人措手不及。这样的夜,总会失眠。
我起床为自己冲了一杯浓茶,褐色的茶叶在沸水中打着旋儿,白瓷的杯底慢慢绽开,碧绿的茶芽,清幽的香气,渐渐溢满了整个房间。
我不懂得怎样品茶,不知道泡好一杯茶需要怎样恰到好处的温度,才可以将茶的精华发挥到极致。而且通常我也没有细细呷茶的耐心,喝茶只不过是为了解渴或是提神,所以,再好的茶叶,在我看来也只不过是茶树上长出的嫩叶子。
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时不时地会见到网络的另一头,熟悉或完全陌生的人打来这样一句话:corney,我总是觉得寂寞。
我说,这种感觉,我是一直都有的,只不过,压抑着,慢慢地连自己也开始遗忘它的存在。寂寞是不可耻的,我们要引以为傲。
寂寞是什么,我无法给它一个确切的定义,却真切地感受过,如同冰冷的水缓慢地溢过头顶,这种压迫感便逐级递升,它来自于每一寸肌肤所产生的触觉,渐渐深入至骨髓,仿佛可以听到血液凝固的声音。于是,这种空灵的声音让内心变得更为孤寂。
我喝了一口茶,苦涩而又带着清香的茶汁在我的唇齿间萦绕,我恍然品出了寂寞的味道。
零下一度,寂寞开始结冰。
凌晨两点,零下二度。
我关掉所有的灯,坐在电脑前,面对着闪烁的屏幕,读着别人的心事。房间里传来父母均匀的呼吸声,我开始微笑。
寂寞会让人因为疼痛而遗忘了微笑,但,即使是流泪的时候,我还是会让自己笑着,说着一些轻松的话题。因为我相信,寂寞的心灵是需要微笑来温暖的。
听说,熬夜会让人老得快;听说,寂寞会让心老得快。我是个怕老的人,花季一般的年华,不应在岁月的风尘里寂寞地凋零。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皓月当空,点出道道星光,曾经让眼泪落在数不清的花语中,落在自己心湖里,透明如瓷。那如瓷的心思中带着淡淡的伤感气息。风吹动了夜色如雾的星空,风动后有自己如轻云般的心思。心单薄着身子,衣衫稀少,好似在渐隐渐淡的茶香中沉醉,守一颗孤单的灵魂。
零下二度,寂寞结了一层冰。
凌晨三点,零下三度。
风吹动了窗帘,有温热的风袭入室内,手里不停地按着鼠标,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事情来做。心空空的,原来寂寞是如此让人彷徨,而你回忆是飘过我心湖里一朵忧伤的浮云,碾落成一地的思念。星星单薄着身子爬行,留一段明月少却星星的清冷给这迷茫的夜色。
莫名其妙地开始思念某些人,涂满双眸的全是淡淡的思念的影子,却忘记了那些人有怎样的模样,忘记他们时不时有清澈如水的眼眸,笑容是不是干净得一尘不染,是不是会因为我的难过而难过,因为我的寂寞而寂寞。
我想我大概有些失忆了,因为我竟然全都想不起来。
零下三度,寂寞冻结成冰块。
凌晨四点,零下四度。
窗外偶尔响起的鸣笛声掠过天际,不留一丝痕迹。夜色越来越深沉,空空的心情淡淡漂浮一些干燥的气息。
开始腻了这闷热的夜,腻了这轻愁的心情,也腻了这寂寞的灵魂。
艳阳照了一整个季节,这样的明媚的天气里,心情不应该总是湿湿的。
在屋子里,看着那被荧光漂白的四壁,地上留着自己的身影,想想自己还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随意放了首歌,或欢乐或忧伤,都足以给心灵深处一点补偿。
动人的旋律下,我感受到了温暖,走回浮满芳香的幸福气息里。
零下四度,寂寞支离破碎。
凌晨五点,五摄氏度。
在平凡的日子里,四季悄悄地风吹草动,生活中,上苍给与的某种暗示,都可能让人心荡神摇,让人坐立不安,让人莫名其妙,让人一次又一次摔倒在老地方那长如夏季的忧伤里。
许多日子过去了,而这些忧伤却像捕捞的天空一样,在不确定的一天,在惊惶的某个时刻,它席卷着更多乌黑的云彩,带着冷雨前的狰狞,防不胜防地来了。你就像又重新遭遇了一次打击,身体有时会战栗,内心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厮杀,你能说什么呢?这些恐惧而甜蜜似的东西已经流淌在你的血液里。你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去忘记,却反而把它抚摸地愈加清晰。
这时,你会感到寂寞,无处可说,无人可听,无处可躲的寂寞,像某一刻,身体的疼痛一样,只能袭击你一个人。
为何不反过来想想呢?疼痛就疼痛吧,忧伤就忧伤吧,说不出口就埋在心底吧。让它也去成长,成长到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世上,所有的东西都黯淡了,都悄然而逝了,你还能因为坚守着这份寂寞,去温柔地爱着自己。
五摄氏度,寂寞开始融化。
早晨六点,六摄氏度。
我又开始笑,因为我突然发觉,我是个阳光、快乐到骨子里的女人,一个足以让大多数人都羡慕的女人。
我开始期待日出的到来,期待新的一天的开始。
有人说,黎明前的黑暗最是难捱,可我还是捱过去了,不是么?
在现实生活中,或许有太多的烦乱,如果你不经意中因失败而心灰意冷,因担忧而急躁不安,因误解而胸有不快,不妨远离城市的喧嚣,摆脱复杂的人际交往,学者享受孤独,让心灵在这特别的空间释放。 寂寞的冰块已经融化成水滴,沾满了我的睫毛,我眨了眨眼,看见有钻石从我的眼里陨落。
当黎明洒下第一道阳光,我转身看清晨的露珠,告诉自己,思绪曾经凝结在昨夜,无人来嗅。
15 August 精神透支 最近几天都没怎么睡觉,白天浑浑噩噩,晚上却睡不着。火气也很重,鼻子两侧长出N多小痘痘。天!我这寸草不生的脸上居然长痘痘,太恐怖了。
昨天好不容易早睡,结果做噩梦,想醒却醒不过来,想喊也喊不出声,一直折腾到天亮,开着空调都出了一身汗。显然,这是自己太疲累的后遗症。
恐怕接下来的几天还是不得安生,工作一天不敲定,我就一天不能安心。 12 August 我快疯掉了 昨天接到消息,之前应聘的公司让我去签约。已经整整二十天了,才找我,在我早已放弃的时候又突然冒出来。问题是另一家公司也要我签约,一个星期二一个星期三,真是头痛。
两家公司的待遇差不多,前一家只要签两年,加薪机会也更多; 后一家要签五年,加薪的机会只有前面的一半。问题是,前者公司氛围我不喜欢,太严肃太死气沉沉了,相比之下,后一家更轻松和随意一点,比较合我的心意。为了作选择,我昨晚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爬起来收拾行李,直到四点多才睡,结果五点多又被我老妈拖起来,我的神啊,真要被折磨死了。
本来想对着电脑正正经经干点事情了,可是从我爬起来开始到现在,附近一直有人在吵。想是那家死了人,哀乐放完了放越剧,越剧放完了哀乐接着上,闹腾到中午十二点,有人准时开唱了。那个哭得哟,时高时低,乎轻乎重,还伴随着奇奇怪怪的调子,搞得我头都大了,根本不敢出房间门。说实在的,我还真有点恼,要不是人家办丧事,我真就开窗子跟她对喊了。关窗关门拿被子蒙着头,那哭声还是不绝于耳,天啊,那人声音的穿透力真强。我就搞不懂了,哭就哭嘛,干嘛还要搞点怪腔怪调。
阿弥陀佛,我只是发发牢骚,楼下的那位继续。我拿塞子塞耳朵去。 04 August 我累了 昨夜作了噩梦,半夜四点多醒来,发现手机上有一未接电话。陌生号码,一连串激不起我好奇心的数字。删除,躺下,睡觉。
不记得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只深深浅浅地记得,在梦里的那个我,好累好孤独。
愈发清醒起来,于是爬起来,开灯,拉上厚厚的深绿色窗帘,我闭着眼在陌生的床上盘腿打坐,静静地不肯动弹,想要羽化升天。松松垮垮的发髻,不知什么时候散开来,只听得簪子清脆一声,与地板有了亲密接触。惶恐地睁开眼,望向孔婷的床铺,见她依然熟睡,隐约生出些奇怪的情愫,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她还可以如此酣甜地入睡,而我,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空间好像有了某种密度,浓浓地挤压着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开始没来由的警惕,抵制着一切关于未来幻想的诱惑,而不停地在乱糟糟的过去翻寻不止,最终,思绪定格在昨晚和孔婷的对话上。
或许是太久没有和人深入交流,我们两个都谈了很多很多,包括从未向人提及的、那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如没有长大的孩子般,描绘着心目中白马王子的模样,憧憬着工作的乐趣,向往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三个小时的夜聊,在温暖的气氛中结束,一切都如此完美。可是,我一夜无眠;她,哭至半夜。
梦想太美,现实,太残酷。
周围的人,都在为生活忙碌,仿佛只有我,和这个世界无关。我已经习惯了早起去另一个城市,天黑回家。却无法习惯目前这种生活,一种被孤寂充斥得不留一丝缝隙的生活。生活其实就是在打转,我们轮回一圈后又回到原点,这种沉重的永恒努力,总会归纳出不同款式的人生哲理。而在前头等待我的世界那般辽阔,那般雄浑,似乎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可容我潜入插足的余地。
于是,我只能在原地徘徊。
我的烦恼无处可去,只得委屈地游离在低低的天花板下。窗外,干燥的气息在萌动。
我的心被掘出好几口井来,没有眼泪,只有辛酸。
01 August 素质啊素质 一个月起码坐了十次长途汽车,起码有五次看了同样的电影。哪天要给长途汽车站提提意见了,老让我看同一部电影会给我造成心理阴影的,万一我这个电影的狂热爱好者突然间对电影失去了兴趣怎么办,这可是中国乃至世界电影界的一大损失!
今天回来的时候,我左边的左边,还有左边的左边的左边,两个大男人,脱了鞋脱了袜子,公然把赤脚架在前座的扶手上。我的娘亲啊~~~这可是空调车,密不透风的。整间车厢里瞬间飘满了‘特别’的味道!再加上看了五六遍的电影在我耳边吵吵,我都快疯掉了。把C++书盖头上,插上耳机,愣是没能抵挡得住。
我非得给长途汽车站提意见不可,这不是损害人身健康,危害精神健康么,大大的不人道。总该出来个人管管,你们说是不? 29 Juli 考试大吉 今天六点就起床去考试,原因是我居然不知道考试点在哪里,汗~~~在宜兴住了二十几年,除了家门口豆腐块那么大块地方,其他的都很陌生。
没想到坐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目的地。我整整在教室门口像个傻瓜一样等了两个小时才陆陆续续有人来。开考的时候我已经快睡着了。
120道题目,90分钟。要提一下的是,二十道逻辑推理题和二十道短文分析题我做了一个小时,也就是说,还剩下半个小时做八十道常识概念理解题。。。。。。
还剩五分钟的时候终于把卷子做完,说实在的,我都不记得自己做了些什么,大概看完题目照第一感觉选答案,反正都是选择题,就算乱选也有25%的机会答对呢。
考完出来接到一个同学的电话,他也是跟我考同一个职位,可是没有见到他的人。他电话里头告诉我,这个职位已经有人内定了,他爸在政府工作知道了这件事就让他别去考了。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本来这个职位就有46个人竞争,最后只能有一个人胜出,竞争是相当激烈。我虽然只复习了一个礼拜,但是每天花十个小时以上被资料做卷子,都快走火入魔了,想着总算也是尽力而为了,什么结果不是最重要的。可是,居然都内定了,我还忙活个P!
不过转念一想,人事单位向来如此,我也没什么可不平衡的,谁让咱家无权无势捏。算,这一个礼拜也学了不少知识,没白过。 27 Juli 我悲惨的人生 今天早上起来开机,发现电脑中毒。我杀杀杀!一点用都没有。安全模式下,DOS下,压根儿就不理我。乍一看好像杀掉了,随便碰一个软件,马上就给我跳出来,拼命地复制。无奈之下只好重装系统。
好在我挺喜欢重装系统的,每个月都要重装一次,感受系统畅快无比的感觉。好不容易把系统装好了,开始装卡巴斯基。好家伙,key已经被黑掉了。只好上网重新找,找到了,装好,OK。还没来得及开心呢,发现电脑中了冲击波。。。。。。十秒钟重起一次啊。杀来杀去又杀不掉,嘿,我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么?第二次重装。。。。。。
装好所有的软件已经头昏眼花了,喜滋滋地查看成果。结果发现原来装在F盘的所有小说全部被我格掉了,而且我还没有保存!!!整整一年的心血啊,两篇已完成的十几万字的小说,还有另外三篇小说构思,统统不见了。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也只在两个小说论坛里找到一些片断。
所谓天要我亡我不得不亡啊~~~从今往后再也不写小说了,伤心死我了 26 Juli 觅十六豆蔻,二九芳华
相思种子,萌发,蔓延
散着幽香
等候岁月牵着良人的手,来到我面前
二十年岁,迷茫懵懂
如何,低颦浅笑。如何,泪流满面
世人眼中,都是诗般女子在娇嗔
却独独,冷对霜华
拂袖间,岁月如梭
胆战心惊,还是遇见了你
梦焉?梦也
一夜风吹,久久徘徊,终遂不得心愿
且快乐时,且悲伤
且悲伤时,且微笑
此生,非伊难存
誓言如浮华,难测的是谁的心
何以,得遇此生真爱
25 Juli 感悟 写这个题目完全是为了唬人,哈哈~~~鄙人这几日来埋首于公共基础知识和行政职业能力倾向测试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郁闷和纠结。同志们,要想让人生完整,一定要找两套卷子来做做,你会对整个世界有另外一种见解地~~~ 24 Juli GG哭诉MM的50大罪行第一种:动辄对GG拳脚相加,使得GG一年四季脸上常带记号的MM。在亲友同事领导面前,GG不得不一次次违心地中伤诬陷家中的宠物:我家的老猫缺管教,脾气特原始......
第二种:对刚进家门的GG,立即进行细致入微的全身大检阅的MM--试图从他衣服上找到长头发,从五官上找到口红印。若一无所获,则三角眼一瞪:跪下老实交代,那个不会化妆留着短发的小狐狸精是谁? 第三种:什么衣服都敢穿着上街的MM。 GG在亲友面前不好交待,只得唯唯诺诺地讪笑:爸,妈,这不布料涨价了嘛,她也是图省钱...... 第四种:动辄因小事就闹着要寻短见的MM 第五种:不分场合,象兔子一样嘴里零食不断的MM。 第六种:从来不做家务,饭前拿副碗筷都要紧锁眉头的MM。 这种MM,一般不是缺少家教,多是GG惯出的毛病。 第七种:从来我行我素不修边幅,藐视自身形象,在办公场所站无站相、坐无坐相的MM 第八种:一瞅着GG不顺眼,就把他赶出家门由着他挨冻受饿的MM 第九种:自我感觉特别良好的,认为天下宠爱系于自己一身的MM。 上大学时,她会对学J学M说:知道刘老师为什么崴脚不?那是为我跳五楼自杀,他未遂啊! 婚后她会对GG说:看大门那老王总是色迷迷地盯着人家...... 第十种:隔三岔五地忘记自已的已婚身份,酷爱越轨的MM。 摊上这种MM的GG最惨。时不时地,妹妹就会拿一顶绿色帽子在他头顶比划:老公啊,试试这顶合适不? 第十一种:只要单位来了年轻美M,就饱受刺激的MM。 她可能对满大街的绝色不会在意,却绝不容忍身旁的MM超越自已。看人家身材比自己好,恨不得立马从自已身上撕一把赘肉糊人家腰上,然后再痛打一顿,直至毁容。 第十二种:自已用名牌武装到手指,却由着GG衣衫褴褛须发丛生的MM第十二种:自已用名牌武装到手指,却由着GG衣衫褴褛须发丛生的MM 第十三种:与女伴凑在一起,唯恐天下不乱,整天家长里短搬弄是非的MM--这种MM,在广东被称为八婆. 第十四种:有女强人的毛病,却无女强人的天分,无所顾忌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不良嗜好的MM。 第十五种:不考虑自身条件和年龄,也分不清美丑,一切跟着时尚走的MM。 第十六种:与家人发生矛盾,动辄义无反顾踏上交通工具就离家出走的MM 第十七种:与GG发生争执,就十天半月一言不发的MM 第十八种:每揽镜自照就大呼小叫,认为自己肥胖得无以复加,一年四季边吃零食边服用减肥药的MM 第十九种:对GG的历史问题记得特别清晰且耿耿于怀的MM。 这种MM对列宁的理论了解不多,却牢记着他老人家的那句名言:忘记,就意味着背叛。孩子都上小学了,她仍会时常审问GG:说,大三那年六月十五日中午1:25至2:01,你与中文系的阿萍哪去了?就没发生点儿什么故事?骗谁呢? 第二十种:对公婆不孝顺,总认为长辈对自已不公平的MM。 这种MM经常向GG发牢骚:第一次进你家门儿,你看你妈那小器样儿,就给个200元的红包,寒碜谁呢?多亏我娘家给衣服穿,要不还不得光着身子进你家门儿? 第二十一种:孩子有什么问题,就从GG身上找症结的MM。
这种MM会指着老公鄙夷地说:你儿子长得难看学习不好能怪谁,还不是继承了你那颗冤大头?却对自已遗传给儿子的苦瓜脸和缺乏智慧视而不见。 第二十二种:虚荣心和嫉妒心都特别强的MM。 这种MM看不得别人尤其是自己身边的人住别墅开小车。在单位她会对比自已生活条件好的姐妹表示不屑一顾,回到家中则通常拿GG出气以平衡心理。 第二十三种:对职业无所追求,从不用心钻研专业知识的MM。 这种MM,从不读什么书,即使读,也是些时尚类的浅薄书刋。 第二十四种:将家人隐私传播得家喻户晓的MM。 这种MM内心特别存不住事,恨不得象节目主持人那样,拿个话筒向大众倾诉老百姓自己的故事。甚至连与GG的床帏之事也不回避,让GG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第二十五种:整天抱着宠物神经兮兮的MM。 这种MM通常会忽略GG的存在,不惜与宠物称兄道妹。好在国务院尚未颁布<人畜通婚令>,不然,她恨不得合法地嫁给它 第二十六种:动辄以离婚来恐吓和要胁GG的MM。 这种MM一不称意就会对GG说:离婚吧--告诉你,追我的多着呢,二十岁开外的四环路以里的最少三千,若再算上进了养老院没出幼儿园的,少说也有两万...... GG只好做小狗样,陪着笑脸:谁说不是呢,离开你,北京这么小我去哪找你这么好的...... 第二十七种:与GG发生矛盾,立即向娘家人添油加醋告刁状的MM。 这种MM使得GG在岳父母的心目中如同恶棍,GG有苦说不出来,感到特别的委屈。 第二十八种:有意无意地挑拨GG与家人的关系,并因之使GG在家人心目中威望全无的MM。 这种MM往往使GG在家中形影相吊,特别的孤立。而这又属于人民内部矛盾,GG也无法奋起锄*,只好就那么灰头土脸地孤立着。 第二十九种:认为GG有教养是胆小怕事和无能的表现,鼓励GG向粗犷发展最终到达野蛮境界的MM。 这种MM培养出来的GG,其行为举止可想而知了。 第三十种:经常出入美容院,并把那里当青春发源地的MM 第三十一种:自已不下工夫培养一位GG,却总是虎视耽耽垂涎欲滴地盯着人家的老公,并试图下手哄抢别人胜利果实的MM。 第三十二种:家中发生一点儿小变故,非但不能站出来为GG分忧,反而自已先哭天抹泪寻死觅活的MM. 第三十三种:经常与三五长舌妇相约酒吧,阴谋编写、修订和完善<GG修理手册>,并互相通报和刺探GG最新动向的MM。 三十四种:一进网吧,动物性就展示无遗的MM。 这种MM在网吧烟酒齐来,满口的污言秽语。而打上屏幕的,净是“**”、“日”之类的非淑女常用字。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若环境条件有变,一些人极有可能一夜间返祖到类人猿。 第三十五种:GG出差半个月,期间产生的家务仍原封不动地保留着等他回来练手的MM。 第三十六种:没有社会使命感,以GG当终身饭票,甘愿丢弃自已的专业居家充当花瓶的MM。 第三十七种:明明自已做了错事,却迴避话题,转而气定神闲、唇红齿白地把GG的陈家旧账抖个底朝天的MM。 这种MM总有本事让理直气壮的GG三分钟之内落荒而逃,作鸟兽散。 第三十八种:从来没有兴趣和耐心倾听GG心声的MM。 GG在外受了挤兑,别指望回家倾倒苦水。MM一句话就会让他把掉了的牙吞到肚子里去:你是男人吗? 第三十九种:对同事对朋友的隐私特别感兴趣,总是支楞着耳朵大睁着双眼打听窥探,然后再增补修订并传播出去的MM 第四十种:极富爱心,却对穷亲戚特别刻薄的MM。 第四十一种:信奉“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一真理,从不让gg身上有余钱的mm。 gg外出,往往连进收费洗手间的硬币都拿不出,常常洋相百出。 第四十二种:婚后三年以上,仍把自已偶像的巨幅图片置于卧室,让gg总有上错床之感的mm。 第四十三种:自已为图轻闲,把子女的教育和抚育义务全方位交给gg,自已撒手不管的mm。 以至于子女成材后,面对记者的提问急得直掉泪,高低讲不出慈母的恩情,观众还以为是孩子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呢。 第四十四种:与旧日情人长期保持书信联系,并在书信中历数gg的种种过失,仿佛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mm。 第四十五种:在办公室谈家务事,在家谈办公室杂事的mm。 四十六种:不顾斯文,在大街上与GG拳脚来往,然后当街打滚的MM。 第四十七种:因自己的工作失职给单位造成损失,却一脸无辜的样子,轻启朱唇毫无愧意地把责任推给别人的MM。 第四十八种:在公共场所不讲社会公德,要么随手抛物,要么多占座位的MM。 第四十九种:GG好不容易帮她办妥出国手续,却一去不回的MM。 第五十种:喜怒无常,动辄粉面含愁卧床不起,让GG不知该如何伺候的MM。 23 Juli 数学题一:从已知数字的规律中填写缺省的数字
1。1 8 9 4 ____ 1/6
2。0 9 26 65 124 ____
3。6 24 60 132 ____
二:某书店举行大优惠活动,购买书籍价格200以上优惠20%,某人带了300元去买书,最多可以买到价值多少元的书
三:见图
四:根据前三幅图的变化规律,选出第五幅图 ,见图2
五:同题三,根据前面一组图形的变化规律,后面组图具有相似性,推出最后一幅图,见图三
(图片比较小,可以点击放大了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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